木兮枝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好气又好笑:“我不是去找他。”语气很无奈,但听在祝玄知耳中,却似不耐烦的应付。
祝玄知依然没松手:“你跟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你有话跟我说?”
“嗯。”
木兮枝跟他回去了,祝玄知要说的话大约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虽然现在附近没什么人,但也不能确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回去后,祝玄知先是给她倒了杯茶,镇静自若道:“走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先喝杯茶。”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茶:“不会下了药吧?”
祝玄知仰头一干而尽。
他用行动告诉她,这茶没下药。木兮枝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对,祝玄知才不可能是君子呢。
木兮枝接过他倒过来的第二杯茶:“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祝玄知注视着她,慢条斯理问道:“你现在可……恨我?”
木兮枝语塞。
恨倒也谈不上,木兮枝自穿书来就没恨过谁,木千澈他们都说她没心没肺,做事大大咧咧。
“你问这个干什么?”木兮枝抿了一口茶,不答反问。
祝玄知微微往上一抬眼帘:“就是想知道。你恨的吧,恨我骗你我是祝令舟,恨我骗你成了亲,恨我让你跟他无法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