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长老在叫谁少主呢,木兮枝晃了晃被酒劲侵蚀的脑袋,努力想聚焦视线。祝令舟在陶长老身边,那正在跟她接吻的是谁?
好像是祝玄知。
疯了。
可他身上的气息分明是“祝令舟”的……木兮枝眼皮变重。
醒过来时,木兮枝只看见祝令舟和陶长老,根本不见祝玄知的身影,她捂住有点疼的头,从落了不少雪的长椅上坐起来。
祝令舟背光而立。
陶长老道:“木姑娘,我们正想找人送你回去休息呢。你瞧你,累了就该回去,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睡着了,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木兮枝缓了会,抬手揉太阳穴:“就我一个人?你们就没看见、就没看见附近有别人?”
祝令舟:“没有。”
陶长老给出同样的答案:“怎么了,木姑娘见到别人了?”
木兮枝揉太阳穴的手下滑,落到唇上,有些麻,但喝酒过量也会导致嘴巴麻,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木姑娘您做噩梦?”陶长老对木兮枝这个未来的少主夫人还挺担心,追问道。
是噩梦,但更像春/梦。
噩梦——跟祝令舟的弟弟祝玄知亲上了,还是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