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齐刷刷地喊了声少主夫人,木兮枝惊到打了个酒嗝,却又不得不站起来给他们回礼。
祝令舟怕木兮枝一个人站着尴尬,也站了起来。
众弟子看着站在一起的他们,更觉得郎才女貌了,小声议论道:“你还别说,少主和这位木姑娘瞧着真般配,檀郎谢女。”
“可我们少主自小体弱多病,木姑娘不介意?”
“你傻啊,要是木姑娘介意此事,还会跟我们少主回云中?当然喜欢我们少主喜欢到不介意他体弱多病才跟着回云中的。”
“也对哦。”
“还有就是木姑娘绝对不会是贪图少主的家世钱财才要与他成亲的,琴川家主之女,什么都不缺,除了真心喜欢还能是什么?”
“好像是这么回事。”
有弟子开玩笑:“不贪图少主的家世钱财,可以贪图少主的美色,少主长得好,远近闻名,很少有女子不喜欢这等长相。”
另一个弟子反驳:“你这话说的,二公子跟少主长得几乎一样,如果贪图美色,也可能喜欢上二公子啊,肯定不是,别瞎说。”
“我就开个玩笑嘛。”
“再说了,二公子怎么能跟少主相提并论,谁不知道二公子他自小不受宠,还是条疯狗,小时候就能做出推兄长下水之事……”
“嘘,你想死啊。”
提起祝玄知推祝令舟下水的弟子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立刻闭上嘴,不忘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稍远处的祝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