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边叙被木兮枝忽视,哼了哼,看热闹不嫌事大:“鲛人确实美,小师妹你艳福不浅啊。”
陶长老给他个白眼。
鲛人长得再美能美得过他家云中大公子?不懂欣赏的家伙。
陶长老想是这么想,但并未跟涂山边叙争论此事,不然显得他很在意似的,丢云中人的脸。
比起这个,木兮枝更关心鲛人是否将他们进鬼市里的事告诉涂山边叙:“师兄,那鲛人有没有跟你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没,我问过鲛人是怎么认识的你,他死活不肯说。”
涂山边叙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忘记祝玄知也在:“小师妹说说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这世间鲛人罕见,还是这么美的鲛人。”
听说鲛人并未把鬼市里发生的事告知旁人,木兮枝放心了,搪塞道:“偶然,纯属偶然。”
祝玄知吃饭动作慢下来。
“偶然?我看他对你很忠心啊,赶也赶不走。”涂山边叙又笑道,“偶然见过一两面就对小师妹你情根深种了?看不出来嘛。”
她惊讶:“还没走?”
“还没。”
虽说岁轻也不赞同他那么八卦,但还是想说几句:“鲛人罕见,对一些修士来说,用处还极大,就这么站在外面,恐会出事。”
木兮枝也不知道这个鲛人会这么执着,当时让他走,他便说了誓死追随她,自己无处可去之类的话,她还以为他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