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除了阴阳怪气外,现在还有说冷笑话的天赋:“算了,我不跟你争论这件事,你想成亲就成亲吧,都随你,行了吧?”
祝玄知抬起眉梢,忽然又咳起来,咳得皮肤泛起病态的薄红,重复她说过的话:“我想成亲就成亲,都随我,行了吧?你这是对我不耐烦了?”
木兮枝:“!”
他是怎么听出不耐烦的?好像是有点,比如现代的男朋友对女朋友说“都随你,行了吧”,听起来是有那么亿点不舒服和敷衍。
她再一次抬起手给祝玄知顺顺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对你不耐烦。不耐烦我会陪你做那么多事?你别激动啊。"
“那你究竟打算何时跟其他人说我们要成亲一事?”
木兮枝都想拉他到医修那里看看身体了:“你想我什么时候跟他们说,我就什么时候说。”
他回:“今天。”
事已至此,她摆烂了,全随他去:“可以,我逢人就说。”
不知道是不是木兮枝的错觉,总感觉他像那种死活都要得到名分的小三,呸,不是,是死活都要得到名分的人,还要昭告天下。
说话间,祝忘卿端着白粥过来,她履行诺言,一见到人便道:“祝姨,我准备和他成亲。”
“砰”一声,瓷碗落地,白粥洒了一地,祝忘卿表情微妙。
木兮枝反被吓一跳。
成亲这件事是比较突然的,但祝忘卿的反应在木兮枝意料之外,怎么感觉她有些欲言又止?
祝忘卿唤侍童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片:“什么时候决定的?”她又冷静下来了,像以往那样笑,既像慈祥的长辈,又如同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