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此刻不止木则青一人,涂山边叙和岁轻也,还有祝令舟也在,他们不约而同闻到异香。
拉着岁轻也荡秋千的涂山边叙:“好香,你们闻没闻到?”
岁轻也:“的确很香。”
木则青比他们更敏锐,不到须臾便锁定传出异香的地方:“是从祝道友房间里传出来的。”
祝令舟往祝玄知房间看去,门窗紧闭,说明异香强烈到从缝隙里溢出来:“怎么会?”
哪有香会这么强烈?
“难道祝道友还会制香?一大早便起来制香了?”好奇心强的涂山边叙从秋千上起来,想过去看看,不料老天爷猛下起了大雨。
风驰雨骤,来势汹汹。
雨水冲刷到溢到院中的异香,他们也顾不上好奇,纷纷离开院子,回自己的房间避雨去了。
处于房内的木兮枝听到雨声,如获大赦,不然她在无法使用灵力的情况下,都不知如何掩盖祝玄知散发出来的朱雀异香。
祝玄知将木兮枝抱到旁边桌子上,低头吻过她脸颊,耳垂。
木兮枝怕跌下去,不得不抬起双手抱住祝玄知为她低下来的脖颈,双脚自然地垂在桌边。
半搂的姿势令祝玄知更喜欢,可他这次亲了没多久,意识就逐渐被朱雀情热所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仅凭本能做事。
他很热,贴紧着木兮枝微凉的身体才能稍稍降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