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袋鼠般附在祝玄知身上,一条腿抬得很高,搭着他的腿,手则抱玩偶似的抱住他窄细的腰/腹,脑袋起初还埋在他胸/膛。
正当木兮枝想在祝玄知没醒来前挪开手脚时,他睁开了眼。
四目相接,空气寂静。
她被异香包围,一缕接着一缕,反观祝玄知身体有微不可查的颤栗,被因长时间拥抱而产生的铺天盖ῳƖ地的舒服侵蚀着骨髓。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触碰,祝玄知能承受木兮枝触碰的时间在慢慢变长,虽说仍会有晕眩和仿佛要流泪的感觉,但他不想推开她。
木兮枝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脚:“抱歉,我睡觉不太安分。”
祝玄知似随意地抬手拂过眼角,指腹竟然真的感受到一点湿润,他先是怔住,随后侧开身子,拭去迟缓滴落的几颗泪水。
他侧对着她:“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睡,我自然是知道你睡觉不安分,你这么大反应作甚?”
木兮枝挠了下乱糟糟的头发:“那个,请注意你的措辞。”
“什么措辞?”
她抿了抿唇,松开狗窝似的头发:“你应该说‘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不是说‘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睡’。”
“有何区别?”
木兮枝:“当然有,你说那句话的睡可以理解成动词的睡或名词的睡觉,这区别可大了。”
祝玄知离开床榻,站起来后长发尽数落在腰际:“什么叫动词,什么又叫名词,你哪里学来的话,我为何不曾听说过。”
她下床穿鞋,找补道:“这是我家乡话,你听不懂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