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知眉眼带浅笑,仿佛只是心血来潮一问,没旁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你会有什么别的感觉,就是不知道,今天才问的你。”
木兮枝想了想道:“说不出来,但不会把你们认错就是。”
比如前两天,“祝令舟”一改平日作风,穿了一套跟“祝玄知”差不多的白衣,木兮枝能一眼就分辨他们谁是和她朝夕相对的那个。
祝玄知没再问,回去了。
木兮枝目送他离开,见祝玄知走进隔壁的房且关上门才收回视线。她也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至于其他事,等睡醒了再想。
她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再不休息,极可能会猝死。
半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木兮枝睡醒后推门出去,见院中一个人,白衣,白发,眼角有泪痣,他朝她张开手,木兮枝以为他要抱,抱了过去。
抱上去没多久,她看见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红衣,黑发,脸上干干净净的,很凉薄地看着他们,这样的表情太熟悉了,是……
她抱错人了?怎么可能。
不等木兮枝想下去,下一刻,只见他瞬移过来,毫不留情一刀抹了她抱住的人,刹那间,血溅三尺,温热的血洒得她满脸都是。
木兮枝就这样惊醒了,一个荒谬、怪诞至极的梦弄得她出一身冷汗,慢慢平复心情后,去重新洗个澡换套衣服再继续睡觉。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木兮枝被院中吱吱喳喳鸟叫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