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木兮枝不挑两套说不过去,她觉得祝忘卿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会对自己那么好的,于是拉着祝玄知一起。
虽说是拉着祝玄知一起去挑衣裳,但他们是各看各的。
成衣铺也售卖绑发丝绦,应祝忘卿要求,木兮枝顺手挑了两条颜色不同的。在他们挑选衣物的过程中,祝忘卿一直在看着他们。
祝玄知微微失神地看着挂在成衣铺木架上五颜六色的衣裳,最后叫老板取下右边的两套。
老板一拿下就去给他装好了,还一个劲儿地夸公子好眼光。
木兮枝那边被老板娘伺候着,并不知道祝玄知买了什么,她朝他走过来时,老板已经装好衣裳了,祝忘卿适时地掏出银子结账。
掌灯时分,他们方回去。
回去后,木兮枝放好新买的衣裳,沐浴更衣,等到亥时三刻再去祝玄知房间,她觉得她有必要跟他聊聊婚约,最好能糊弄过去。
等啊等,木兮枝终于等到亥时三刻,立刻动身去找他。
谁知恰好撞上祝玄知沐浴完,他身上仅穿好一件绯色的单衣,长发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皮肤白里透潮红,双手正放腰间绑系带。
祝玄知听见开门声,抬眸朝木兮枝看去,绑系带的手停了停,只见那微曲起来拉系带尾端的指尖也透着被热水熏过的淡粉。
他有种雌雄莫辩的美,刚沐浴过,衣衫不整,又添了色气。
木兮枝没从房间里退出去,有怕别人看见的原因,也有他虽还没穿好衣衫,却也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该挡住的都挡住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