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木兮枝赖床,滚来滚去也不想起身。
滚到一半,木兮枝发现内侧没人,也没残存的温度,是一晚没睡,还是他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忙不迭睁开眼,往房间看一圈,发现祝玄知没在屋里。
这一大早的,他去哪儿了?木兮枝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赖床,麻溜地起床穿鞋出去找人。
找不到,人不在院中。
说不定他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呢,木兮枝摊手不找了,坐到院中的秋千歇会,等人回来。
木则青习惯晨起练剑,一出门就看到优哉游哉地跷着腿躺在秋千上的木兮枝,她随手编的辫子连同绑发的丝绦快垂到地面上了。
他走过去,低头看以手遮晨光、嘴里还咬着一根草的妹妹。
“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听到木则青的声音,放下挡住眼睛的双手,笑嘻嘻道:“我这是在吸收天地日月精华。”
木则青了解木兮枝喜欢瞎扯淡,自动忽略她的回答:“你昨天跟蓬莱圣女去哪儿了?”
木兮枝瞒下跟祝忘卿去过麒麟楼的事,其他的都如实相告。
看戏、听曲儿等。
木则青一一记在心上,不是他多事,而是祝忘卿对木兮枝过分热情了,比待她两个儿子还要热情,把她当成亲闺女对待。
纵然一早便听旁人说蓬莱圣女的性格就是那般稀奇古怪,祝忘卿还认识他们的母亲水弦月,但以前她和他们终究是没任何往来。
十一岁便独自出门历练的木则青看人做事总会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