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枝已经不太想再提这件事:“是我误会了,我以为就是麒麟楼送给赢棋客人的普通彩头,没想到是我赢了的那个人。”
祝玄知上楼前就听楼中人说赢棋彩头是什么了,所以现在听她说也不惊奇:“你不要了?”
“我要他来干什么?”
他像是被逗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要他来干什么。”
她拉起他的手就要下楼:“不说这个了,我们下去找祝姨再离开麒麟楼,待会我请你喝酸梅汤,回去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大哥。”
木则青虽和木千澈一样宠木兮枝,但他只同意她正儿八经找道侣或放手去追还没到手的道侣,却不同意她来这种地方的。
尽管来麒麟楼不是木兮枝的主意,可她进来了是事实。
祝玄知斜了眼她腰间那个眼熟的荷包:“用我的银子请我喝酸梅汤?这就是你堵我嘴的方式?”
木兮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不不,到时候我问祝姨借银子请你,行不?”
她连哄带骗将人带下楼。
楼上,桑苏从房里出来,没走几步遇到个盯着走廊栏杆看的丫鬟:“桑苏公子,您看,您房门前的栏杆好像被人捏碎了一根。”
桑苏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栏杆确实被人捏碎了一根,他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位少年出来后站的位置就是这里。
木兮枝在楼下找了片刻才找到办完事回来的祝忘卿。
祝忘卿手里拎着一些被包起来的东西,看到祝玄知在也不多问,仿佛早就猜到了他会进麒麟楼来找人:“刚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发生什么事。”木兮枝不打算把那些事告诉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