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忘卿得偿所愿:“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
陶长老放心不下他们。
他道:“我也去。”
祝忘卿似笑非笑,语气还是好的,说的话却粗俗:“滚。”
有祝忘卿在,陶长老肯定不能跟来,所以出来的一行人共五个,祝忘卿和木兮枝他们几个。
扶风繁华昌盛,长街上商铺林立,到处有表演,人声鼎沸。
祝忘卿和木兮枝各手持一串冰糖葫芦,其他人不要,所以祝忘卿只买了两串,一路上牵着木兮枝,仿佛她们才是两母女。
祝令舟沉浸在第一次陪自己母亲逛街的心绪里,百感交集,甚至有点舍不得这样的光景。
祝玄知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祝忘卿牵住木兮枝的那只手上。
木兮枝浑然不知,始终关注着祝玄知的祝忘卿却留意到了,她眸色微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圣女,您说您跟我母亲以前关系很好,我想听您说说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木兮枝咬下一颗冰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
她很少主动问木千澈有关母亲的事,怕他忆起往昔会伤心。
问祝忘卿可以。
祝忘卿轻轻地给木兮枝整理了下脸颊碎发:“叫什么圣女,生分了啊,以后叫我祝姨吧。”
木兮枝看着祝忘卿这张好像只比她大几岁的脸,不太能叫得出祝姨这个词,但她还是叫了,罕见的乖巧:“好的,祝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