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水寒玉要掌掴“祝令舟”一事不满,脸色难看:“我知道您是扶风的三小姐,可您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伤我云中大公子。”
水寒玉眉头蹙得更紧,得知他们的身份后,她即使有大小姐脾气,此刻也不能乱来了,这是身为扶风三小姐该有的分寸。
她抽回手:“他是云中大公子便可以随意伤我夫君了?”
木兮枝听着来气:“谁告诉你,他是随意伤你夫君了?你这几天难道就没听说你夫君在天墟镇做了些什么?他这叫正当防卫。”
涂山边叙凑过去问道:“小师妹,什么叫正当防卫?”
“这词儿还挺新鲜。”
她嫌他伸过来的头挡住视线了,用手推开:“就是别人要伤你,你打回去,别人要杀你,你反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祝玄知看着她随意又自然将涂山边叙的头推开,后者嚷嚷着小师妹轻点,当心谋杀亲师兄。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举止是比较亲昵,但木兮枝一无所知。
水寒玉见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身子微抖,趔趄几下,身后的丫鬟立即过来扶住她。
她们道:“小姐,您如今有孕在身,还是不要动怒的好。”
扶风大长老终于逮住机会说话了,顺便给水寒玉台阶下:“三小姐,云中大公子之所以会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您消消气。”
水寒玉深深看了张钰一眼,又死死瞪了木兮枝和祝玄知一眼,扔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拂袖离去,扶风大长老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