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枝顿时头皮发麻,讪笑:“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
她斟酌再三:“有感觉,但应该不是你有的那种感觉,有点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发誓,我绝对没对你用术法。”
所以这事不能怪到她头上,木兮枝自认是经常利用这点去消除他的杀意和怒意,但还真不是她对他用了什么术法,或者下了蛊。
祝玄知没接话,忽道:“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欢祝令舟了?”
木兮枝:“!”
她越想越好笑:“不是,你是听谁说我喜欢你的?”
“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
祝玄知唇瓣还残存着碰过木兮枝后的麻意,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琴川,你和你父亲说过,在密音传声里。”
她呆滞,感觉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我跟我父亲用密音传声说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我会破解密音传声,就像你精通破解各种阵法一样。”
木兮枝沉默了。
“如果我说这是……”
祝玄知似乎下定决心,直视着她,轻声道:“我们可以试试,我想试试你喜欢我。”
他不是喜欢木兮枝,而是想试试被她喜欢的感觉,抢走那本属于祝令舟的喜欢。
木兮枝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