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知不拆穿她。
喜黛也高兴自己开的药方对他有效:“有用就好。”
木兮枝往她身后看,似随口一问:“我记得白天你身边还有两个人,他们也是地下河的人?”
喜黛柔声:“他们是我妹妹和我……朋友,我朋友不是地下河的人。时辰不早了,两位用过饭,早些歇息,晚上请不要出门。”
“好,谢谢。”木兮枝闻着这些饭菜香味都忍不住咽了咽。
她目送喜黛离开。
祝玄知余光扫过放在端盘上的饭菜,又看回木兮枝的脸:“你会吃她送来的这些饭菜?”
木兮枝是想吃的,但理智不允许,她暂时无法相信地下河任何人,哪怕喜黛是找他们帮忙的喜乐的姐姐:“不吃,放一边吧。”
“他们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叫我们不要出门?”她撑腮沉思。
晚上会有脏东西出没?
木兮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竹箸拨弄泛着油光的菜肴,香味愈发浓郁起来,充斥满整间屋子。
祝玄知垂眸,却只能看到她握住竹箸的手,仿佛那些菜不存在。这不对劲,他恍然意识到他最近的注意力好像总会被她吸引去。
有一只手晃过祝玄知的眼前,他侧目看去,是木兮枝。
“你刚睡觉做梦了么?”
她问。
祝玄知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不宜察觉的不自然,避而不谈:“你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