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的力气回来了。
木兮枝猜想得没错,喜黛之所以欲言又止地问她是他的什么人,是因为他需要阴阳调和的办法就是类似于他们现在的接触。
身体相贴,皮肤紧挨,接吻……这就是喜黛说的阴阳调和。尽管木兮枝不想承认,但事实明晃晃摆在眼前,它就是有用的法子。
也罢,照旧当作是人工呼吸,横竖是为了救人,她想得开。
亲到后面,木兮枝都有点头晕目眩了,主要是呼吸不了,她一旦有躲避的苗头,祝玄知便会追逐上来,紧紧地缠着她不放。
木兮枝感觉自己快要断气时,祝玄知松开了她。
这次换作是木兮枝身体无力了,她没谈过恋爱,实打实的母胎solo,没想到接吻还能接成这样,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
还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不料祝玄知弯下腰,像是想埋首进她颈窝,却又没那样做,仅是将下颌搁到她肩上,慢慢地平复呼吸。
他的呼吸落到木兮枝颈窝,她也没力气思考些什么了。
木兮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待会出去要找个地方吃一顿再去地下河,还是太缺乏锻炼了,接个吻都能接到没体力。
祝玄知动了动,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她耳垂,然后他们分开,他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睫略湿,好像是冰泉的水弄湿的。
她窘迫地摸了摸鼻子。
想问他感觉如何,又发现这个问题有着微妙的歧义,于是木兮枝问:“你身体好点没?”
祝玄知声音较往常有点变化,低了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