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枝立刻拿祝玄知挡住自己:“我是琴川木家人又如何,我和他一起来的,意味着我跟他关系好,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尔后,她又压低声音对祝玄知说:“你快帮我说说话啊。”
“是么?”张钰看向他。
祝玄知直迎他的目ῳƖ光,只道:“她是跟我一起来的。”
张钰右手往侧边抬了抬,袖袍之下,一把泛着冷冷白光的长剑现出:“既然你不是云中弟子,是琴川弟子,那就留下吧。”
把命留下。
木兮枝揪紧祝玄知的衣摆:“祝谢之,你可不能扔下我。”
这是她第一次不叫他祝令舟,而是叫了祝谢之,祝玄知原本要推开她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木兮枝顺势牵住了他。
久违的舒服席卷而来,祝玄知五指一寸一寸地收紧,木兮枝感觉他是要把她的指骨勒断。
张钰道:“大公子,不是我不相信你带来的人,可她是琴川弟子,忠于琴川,难保她不会到外面说一些不利于家主的话。”
祝玄知又重复一遍:“我说,她是跟我一起来的。”
张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难得皱眉:“大公子一定要带她走?置云中不顾,置家主不顾?”
“是又如何。”
祝玄知听到这番话,更坚定了要带木兮枝离开张宅的念头,他就是要云中家主跌落谷底。
张钰手腕一转,剑意骤发:“张某今日必须取她的命,若大公子要阻拦,那张某只能对您不客气了,日后再向家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