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枝乱飘的眼神收回来,落到张钰脸上,也想知道答案。
这个很重要,关乎他们日后将采取何种方式去处理地下河邪物的事,假如不涉及云中家主,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有权自主处理了。
张钰含糊其辞道:“大公子,如果您想知道什么,大可回云中问家主,张某不敢多言。”
他说的话滴水不漏。
祝玄知唇角挂笑,语气却稍微强硬了点:“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其余的不必多说。”
木兮枝知道张钰他这是故意避重就轻,说得不清不楚。她听着干着急,却不得不沉住气。
张钰迟疑:“这……”
他又低下头:“还望大公子不要再为难张某。”
祝玄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木兮枝从后面拉了拉他的袖摆,示意他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毕竟张钰的嘴巴跟被针缝上了一样严密,套不出有用的话。
张钰左一句大公子,右一句大公子,显然是因为“祝令舟”身份才会对他这般尊敬,若再说下去,张钰不耐烦应付他了怎么办?
还有,万一云中家主对此事是不知情的,张钰只是在演戏而已,他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木兮枝拉着祝玄知走。
张钰喊住了他们:“姑娘跟大公子一起,也是云中弟子?”
她身子一僵:“是。”
张钰看似随意朝着他们走了几步,有意无意地问起:“不知姑娘是哪位长老门下的弟子?”
木兮枝看向祝玄知,她哪里认识云中的长老,就连陶长老也是来到天墟镇后才听说的,不过陶长老有没有在云中收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