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同行容易被发现,若要两个人去也不一定要木兮枝,涂山边叙愿意替自己的小师妹,与他同行见半妖。
祝玄知却低笑道:“既然她相信我,那我就只相信她了。”
言下之意,非她不可。
木兮枝信他说的话才怪,什么叫她相信他,那他就只相信她了。他谁也不信,一看便是拿来搪塞人的说辞。
此番去见半妖有危险是毋容置疑的事,但祝玄知就是要木兮枝同行,类似于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做法,而垫背的那个人,他选择了木兮枝。
涂山边叙不太理解祝玄知的执拗:“祝道友,小师妹她……”
木兮枝跟祝玄知相处有一段时间,知道他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好,那就我和他一起去吧。”
“不是,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祝道友,就你那点修为,万一给人家添麻烦了怎么办?还是我跟祝道友去比较安全。”涂山边叙絮絮叨叨道。
木兮枝突然就不太想要涂山边叙当她的师兄了。
这张嘴净是损人。
怎么不说“祝令舟”身体弱?木兮枝修为是不高,但好歹也救过他几次,什么叫万一她给他添麻烦就不好了。
她哪里给他添过麻烦?大多数情况都是她去“英雄救美”好不好。木兮枝一脸无语地盯着涂山边叙,但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祝玄知笑意不减:“没事,我不介意,也相信她。”
相信她这三个字的音调略重,像是故意地嘲讽她那句不是发自内心说的“我信他”,可除了木兮枝,没人听出来。
她发现他真的很敏感。
不是普通人的那种敏感,而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敏感。无论是坏话还是好话,他都能给你想出另一层含义,还是将人心往恶劣的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