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为方便行动,木兮枝用丝绦将所有头发扎起来了,仅有几缕扎不起来的碎发散落在脸颊旁,又被汗濡湿,贴着光洁的皮肤。
他心中有怪异之感。
她没当回事,用手背蹭了蹭因出汗而发痒的鼻子,锲而不舍找冰石。祝玄知看着木兮枝认真地为“他”找东西的样子微微失神。
“怎么了?”她伸个懒腰活络筋骨,见他一动不动的。
祝玄知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她的时间长了一点,语气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没什么。”
木兮枝找了半个时辰,热到不想说话,蹲河边用水扑面,凉快不少,手泡在水里不拿出来:“祝令舟,我一定会找到冰石的。”
他扔了一颗石子进水里,溅起水花,有一半洒她身上了。
“别叫我祝令舟。”
一直以来,祝玄知不知道重复多少遍这件事了,每回听到木兮枝张口闭口喊他祝令舟,他都有种要让她永远闭嘴的冲动。
木兮枝被洒一身水,凉快是凉快了,衣衫却半湿,显得狼狈,她当即捧起一抔水泼给他。
这下子,祝玄知的红衣也湿了,脸亦被她泼湿。
四散的水珠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流下,祝玄知微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他:“你。”
木兮枝没半点心虚,可有理了:“你什么你,谁让你往水里扔石头,溅起来的水弄湿我裙子了。”说着,还指裙上水渍给他看。
被水溅到的颜色更深。
祝玄知又扔了一颗石头进水里,还没离开河边的木兮枝再度遭殃:“谁让你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