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则青木着张脸说道:“绾绾,你踹的是我。”
她这才发现自己踹错人了:“抱歉,大哥。”桌子下的脚又踹了一下,这回总踹对了吧。
祝玄知看木兮枝,眼神古怪:“你踹的是我。”
“不好意思。”木兮枝被自己干沉默了。涂山边叙捧腹大笑,笑她傻,踹个人能踹错两次。
有了上两次的教训,木兮枝这次不踹人,扔一个小馒头进涂山边叙的嘴里:“笑笑笑,当心笑死师兄你,吃你的馒头。”
隔壁桌,祝令舟看着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跟着弯了弯唇。
一张桌子坐不下九个人,于是他们分开两桌吃,照旧是琴川归琴川,云中归云中。不过,木兮枝还是把祝玄知要了过去。
陶长老倒是乐得看见自家大公子同木兮枝相处,没多加阻止,人没事就好,该吃吃该喝喝。
他吃了口菜,低声问:“二公子你觉着琴川二姑娘如何?”
祝令舟:“挺好的。”
陶长老眼神意味深长,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道:“老朽倒是觉得她和大公子很是般配。”
言多必失。
祝令舟但笑不语。
今夜,扶风水家水寒微亲自到客栈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