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轻也往村子方向看,没看出端倪:“兴许还有一些风铃挂在村子里的角落,你没看到。”
祝玄知:“如果是这样,为何只有她能听见。”
这件事十有八九有异样,但木兮枝没想要现在就找出原因:“我们先离开地下河再说。”
即将离开地下河时,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谁知看到个难忘的画面。
一名穿着红嫁衣的年轻姑娘坐在一间房屋前梳头,手腕细细,模样清秀,眉眼端正,没敷粉,脸上也没抹胭脂,但唇红得怪异。
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她一边哼歌谣,一边用梳子从头梳到尾,弯着嘴角在笑,但笑着笑着,眼睛落下一行血泪,滑过脸颊。
蓦然间,姑娘抬眸看向木兮枝,梳发的纤手忽然停下。
她背后的黑暗逐渐褪去一点,露出高高矮矮的影子。木兮枝定睛一看,发现那是村子里的村民,他们眼神空洞,无声地站在那。
只有一个人挨着新娘,是另一个小姑娘,她看着比新娘小几岁,穿一条白色的干净长裙。
被这一群人齐齐地注视着,木兮枝背脊骨发凉。
她想叫其他人看。
可一眨眼,那些人就消失不见了,村子回归沉寂阴暗。她都不确定刚看到的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受风铃声影响臆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