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知冷淡地看着她:“不,其实你真心希望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在世间名声极好,温文尔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祝令舟。”
意思是,真实的他,“祝令舟”睚眦必报,性子阴晴不定?
不用他说,木兮枝也早已知道,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他不就是这样的作派了?但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就是“祝令舟”。
木兮枝轻轻转动着破风车上幸存的叶子:“可无论用哪副面孔面对旁人,不都是你么?”
对她来说没什么两样。
祝玄知没从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风车:“人只会喜欢美好的事物和人,难道你会喜欢和阴沟里的老鼠相处?”
木兮枝沉默了。
当他以为她没话说时,木兮枝表情难以形容:“你这是将你自己比喻成阴沟里的老鼠了?”
“你才是阴沟里的老鼠。”祝玄知意识到自己不该跟木兮枝说这么多,转身离去,懒得再管她如何处理那个破风车。
木兮枝也回自己的房,关上门窗,将风车放到桌子上。
等再见到那个小孩的时候就还给他,木兮枝要捡来的风车也没用,不过这样破破烂烂的还回去是不是不太好?小孩又玩不了了。
她试着用纸修复风车,没成想这一修便是一夜,木兮枝第二天一早是被人从外面喊醒的。
木兮枝将修好的风车放进腰间储物袋,推开门。
敲门之人是专门负责散修起居饮食的女弟子,木兮枝昨日见过她在院子做事,记得对方。
女弟子先是向木兮枝行了一礼,再表明来意,请她到云中的议事大殿,还说其他散修都去了,自己是专门负责带她过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