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有什么反应么?”掉湖里的又不是他。
她想了想道:“在这大冷天的掉湖里不是小事,你长大了也还记得吧,你如果早点跟我说,我们或许可以过去阻止呢。”
他笑:“阻止?你是通灵师,应该知道这是我的意念世界,所有事都过去了,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你就不怕因此被迫离开意念世界?”
怕是怕的,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也不是全不可为。
木兮枝好心地给祝玄知分析:“你小时候掉湖后至今还活着,我们应该可以出手阻止掉湖,毕竟没改变事情的结局就行。”
祝玄知却道:“你都说了,人至今还活着,这个时候掉没掉湖都没区别,那何必去阻止。”
她瞠目结舌,感叹道:“你对自己真狠啊。”
他随她说,不理了。
“好吧。”木兮枝不多说,既然他都不想理,也不曾告诉过她,那她一个外人干嘛多管闲事,反正“祝令舟”现在活得好好的。
眼下相看无言,外边又冷风不断,木兮枝回房,院子靠左的那间给了她,靠右的给他住。
这处院子还住了其他散修,等到戌时初一起去用饭。
住在木兮枝隔壁的是一个出入都带面纱的女子,她偶然打开窗户看见的。对方也看到她了,但视而不见,径直关上了门窗。
木兮枝好不容易等到戌时,出门去找祝玄知,他居然说他不饿,不想吃饭,让她自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