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舟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将目光放到她脸上。
祝玄知知道木兮枝爱多管闲事,却不知她爱多管闲事至此,还恰好管到真正的祝令舟身上。
兴许是在想到木兮枝的时候,祝玄知下意识看向她。木兮枝仿佛有感应抬头回望,见他在看自己,朝他做了个搞怪的鬼脸。
祝玄知对她没好脸色,侧过身子,不再看她和祝令舟。
祝令舟将二人表情、小动作尽收眼底,又见木兮枝坐也要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一时竟无法再定义他们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了。
客栈里冷不丁响起鼓掌声,女子鼓的掌,她扬声道:“老娘不管你们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都得给我留下一份口供。”
“详细说一遍你们在发生命案前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女子刚说完,随县令来客栈、只听官家差遣的衙役也听她差遣,立刻取出笔墨纸砚来审问。
有位年轻公子胆怯地举了举手。女子侧目:“有话就说。”
“死者也有可能是被邪物所杀,我以前在我老家见过类似死法的人,道士说凶手是邪物。”他心惊胆战,都不敢多看尸体。
木兮枝凝神看死者脖颈上的獠牙咬痕,确实想起了白天里遇到的邪物,它还妄图咬她脖子。
她转头凑到祝玄知的耳边说:“你挨我近点。”
他耳边尽是木兮枝呼吸出来的气息,还有几缕顺着祝玄知红衣衣领进去,他无意识弯腰靠近了,却问:“为什么要挨你近点。”
“因为凶手有可能是邪物,你如今灵力被封,暂时不能再召聚阳之火,所以挨我近点安全,若遇到危险,我就带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