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直奔偏院,房间一如离开时安静,禁制也没被破开的痕迹。她推门而入,却见屋内无人,脚步一顿,抬起头。
祝玄知不知何时坐到了屋内房梁上,银白长发轻飘飘垂在后腰,双手一左一右散漫地撑着身侧木头,红衣之下是一双笔直的腿。
他正低眼看她。
“你去了何处?”祝玄知目光落在木兮枝的鞋子,边缘蹭有青苔。将军府偏院阳光充足,只种了一棵树和几盆花草,难有青苔。
木兮枝压根没想瞒着他,关上门,又喝了几杯茶压压惊,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
她托着脖子,道:“你能不能下来,我脖子有点累。”
看着人说话是基本礼貌,木兮枝自刚刚起便昂头望坐房梁的祝玄知,脖子真受不住。无缘无故的,上房梁干什么?怕有人害他?
“祸斗?”他总算下来了,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她点了点头:“我肯定没看错,是可喷火,也可食火的祸斗。他跟祝道友你一样,会控火,强火能克弱火……祝道友你当心。”
祝玄知漫不经心道:“祸斗是六阶妖兽,是该当心。”
木兮枝突然伸手过去。
两个圆圆的野果躺在她掌心,吃独食没意思:“这是我回来路上摘的野果,分你一个。”
他不要,借口是看着酸。
木兮枝放他手里:“我以前也经常摘野果给其他师兄师姐吃,长此以往有经验,我看野果的眼光很好的,保证甜。”
说完,木兮枝回床休息,出去折腾一番又累了。
而祝玄知无声捏碎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