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谢沉舟:“……”

桑念:“不是,哥……”

桑岐言厉声道:

“不必为他说情!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他倒是五大三粗的气色好得很。”

桑念捏捏自己明显圆润了些的脸颊,又看看谢沉舟刀削一样清晰且锋利的下颌线,眼里多了些清澈的迷茫:

“啊?”

桑岐言视线又落到她身上,满脸心疼:

“你受苦了,哥哥这就去让后厨准备午饭,做一大桌子你爱吃的,你可劲儿吃。”

桑念:“……其实倒也没有很苦。”

桑岐言充耳不闻,搓着手带着乌拉拉一大群人飞快走了。

原地只剩桑念和谢沉舟,哦,还有那名被定住的家丁甲。

桑念戳戳谢沉舟的腰:

“给他解开吧,看着怪累的。”

谢沉舟默默解开他的定身术。

他当场丝滑跪下,哭丧着脸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小姐和姑爷恕罪!”

桑念:“嗐,这有什么,你起来吧。”

家丁甲一动不动。

桑念以为他不相信,加重语气道:

“我们真没怪你,保证不会去和我哥打小报告,你放心吧,赶紧起来。”

听见她这样说,家丁甲两行热泪蜿蜒而下:

“我也想起来,可是,我的腿麻掉惹。”

桑念:“。”

她弹了一指绿光到他腿上,他立马生龙活虎地站起来:

“多谢小姐!小姐万岁万岁万万岁!”

桑·痛苦面具·念:

“快走吧你,我怕我忍不住扇你。”

家丁甲正要走,她倏地又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