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样也没有很威风。”

桑念道:

“我是说我很威风。”

谢沉舟:“。”

所有人变成树以后,都会这样吗?

蓝得很忧郁的海边,魔尊大人同样很忧郁。

不多时,两人抵达凌霄宗。

凌霄宗弟子正忙着修补破破烂烂的宗门,见到他们,皆愣了一下。

“不知两位道友是?”

桑念摸了摸袖子,把沈明朝放她这儿的腰牌取出来:

“我是逍遥宗的桑念,他是余渡,散修。”

凌霄宗弟子见了腰牌,又听见她的名字,瞬间瞪大眼:

“原来你没死啊。”

桑念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是嘞是嘞,我没死。”

凌霄宗弟子激动道:

“你失踪了九天九夜,你们大师兄沈明朝找你快找疯了,差点把整片海都给翻了过来!”

原来归墟和外界有时差。

桑念急道:“他现在在哪儿?”

凌霄宗弟子道:

“他刚被你们二长老从海里捞起来,正晕着呢。”

桑念:“多谢!”

话落,她御风而行,又又又一次察觉余渡没跟上,紧急调转方向。

她一把抓住青年领口,将他麻溜地提溜到了自己身边。

两人消失在众人面前。

方才那名凌霄宗弟子纳闷道:

“不是说桑念脸上有块疤吗?她这和画像上也不一样啊。”

另一人道:

“对,她刚刚说她是桑念,我还以为是骗子呢。”

“不过——”

那名凌霄宗弟子脸红了:

“她还、还怪好看的。”

众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