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音忽地拔高几分嗓音,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烁:
“你想听我说,我相信你爹,岳清兮的死一定和他没关系,是吗?”
初瑶倔道:
“我爹本来就是清白的,别人可以不信,你不行。”
苏雪音飞快别过脸擦了擦眼睛:
“凭什么我不行?”
“就因为我们是朋友?”她哽咽道,“宋初瑶,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初瑶愣住:
“你说我,欺负你?”
苏雪音不说话。
初瑶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怎么就欺负你了?我爹爹也死了!”
闻不语虚弱地咳嗽两声,拖着病体下床,轻轻拉了拉她袖子,艰难出声:
“别说了,师妹……”
初瑶甩开他的手,高声道: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伤心难过吗?我爹爹也死的不明不白!我没有爹爹了!”
一室寂静。
苏雪音一滴接一滴落着泪。
初瑶抬起袖子抹了把湿漉漉的脸:
“外面所有人都在戳我的脊梁骨,骂我和大师兄,我们现在一个是奸细的女儿,一个是奸细的徒弟,你以为我们真的不在意吗?”
她哭道:
“你以为我们真的不在意吗?!”
苏雪音双眼红肿:
“你说你父亲是冤枉的,难道是大师兄和言渊长老在说谎吗?”
初瑶道:“所以我才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岳清兮身上那把剑是谢沉舟的,就连大师兄也险些被谢沉舟杀了。”
苏雪音一字一顿道:
“言渊长老身上有你父亲那把青云剑留下的伤,他当着所有仙门弟子的面亲口立下了誓言。”
“你说,我要怎么相信你?”
初瑶默然许久,嗓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