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抬脚,萧净又拦住她。

桑念没了耐心: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病就吃药,别来烦我。”

萧净咬咬牙,“算我求你了。”

桑念:“?”

萧净目光悲怆:

“我兄长绝对不能是断袖,否则,萧家的名声就全完了。”

“……”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绝望。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她抬脚就走。

萧净狗皮膏药一般跟上,不断在她耳边碎碎念:

“我兄长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你大师兄,他明明一直都无欲无求,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是我们的骄傲和荣耀……”

“到时候萧家的名声要是扫地了,我父亲母亲和玄剑宗也完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笑话我们,我们家在修仙界的地位也……”

“所以,萧濯尘就必须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你们供着。”

桑念刹住脚:

“他不能有半点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只因为他是你最出色的兄长,是整个修仙界最出色的首席大弟子?”

她无法理解:

“你们所谓的名声和荣耀就这么重要吗?”

“比一个活生生的人还重要?”

萧净愣住。

桑念又摇摇头:

“也许他在你们眼里,可能根本不算人,只是一个招牌,或者傀儡。”

萧净想开口反驳,想告诉她她的说法是错误的。

可他努力良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桑念自言自语道:

“萧濯尘原来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