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及时发现不对，否则青州定有大劫。”桑岐言眼神中闪过几分试探，“不过，你真是梦见的？”

桑念斩钉截铁：“没错。”

于是，桑岐言竟真的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你说有两件事，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桑念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带着谢沉舟随初瑶他们去逍遥宗。”

“想去玩儿？”桑岐言道，“你从小没离开过家，哥哥不放心你一个人，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不是去玩儿。”桑念一本正经道，“我要参加逍遥宗的新生择选，成为和初瑶一样的弟子——我梦里那位仙者说了，我是有仙缘在身的。”

桑岐言脸上轻快的表情霎时烟消云散。

“他走可以，你，我不许。”他道。

话中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桑念认真道：

“哥哥，生活在这小小的后宅里并非我所愿，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桑岐言捏捏眉心：“宅子小了就扩建，我会向东再划二十里地。”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念急道。

“念念，你身体不好，禁不起像初瑶她们那样折腾，”桑岐言劝道，“听哥哥话，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只有家里是最安全的。”

“……哥哥，我知道我活不长，每一天都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天。”

桑念道：

“可就算这样，我也想在死之前去看一次夏花，听一次冬雪。”

桑岐言摇头：

“你太天真了，修仙界没有你想的这样好，相反，那里处处是危机，你在外面，我便不能像在青州这样保护你。”

“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桑念不肯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