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上全然泛着红,只见其将头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肩颈之中,手也搭上了男人的肩骨处。
身体起伏间,模糊的嗔怪声自男人的肩颈处闷闷地传出。
男人闻声偏头,下巴落在其发心处轻轻摩挲着,小声哄着。
只是其所作所为似乎并未什么说服力,沅宁落在其肩骨处的指尖因着用力微微泛着白。
堆叠在二人身下本就带着湿意的衣袍上又添了些洇湿的痕迹。
屋瓦之上的积雨,也仍在下落,淅淅沥沥地自檐上滑落,又带着细微的啪嗒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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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主峰之上另一处偏院之中。
床榻之上本安然睡着的少年人,却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其眸中还带着难掩的戾气。
只是不同于其寻常那股属于少年人的桀骜与随性,而是带着杀戮味道的,对生灵万物的蔑视。
少年的目光在殿内轻扫,确定周围没人过后,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腿屈起,同侧的胳膊随意搭在膝头,似水月观音一般的坐姿。
只是少年面上神情,却是同其相去甚远。
只见其他手腕轻转,视线也朝着手心处垂落,熟悉的力量瞬间盈满掌心。
见状,少年很是满意地勾了个笑。
这次显然同上一次的情况不一样。
上次他来时,这具身体的修为尚且还浅薄,经脉之间无形的阻隔也并未冲破。
是以,他能停留的时间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