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见其一只手拽着沅宁,另一只握着长剑的手则伸出了食指同中指,二指并拢,口中也开始喃喃,似是在念诀。
其手中长剑也应声透出了层光亮,随之长剑脱手而出。
谢之舟见状忙回过头看向沅宁道:“阿姐,抓紧我!”
男人说罢便准备带着人御剑离开。
只不过,还不等二人进一步动作,一个黑影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拦在了二人面前。
方才升起不久的月亮悬在半空之中,清辉自长廊外倾泻而入,落在男人银色发丝之上,将其面容也衬得愈加白皙。
只是不点而朱的薄唇,再加上那颗因着笑露出的尖锐的犬牙,让其恍若地狱来到修罗。
而其手中那柄长剑,此刻也轻颤着发出了剑鸣之声,似乎是在为接下来嗜血的场面而兴奋。
谢之舟见状也忙将沅宁护在了身后,同时召回自己的佩剑,以防御之姿抵在二人身前。
谢之舟虽天赋不错,但是显然其眼下这点修为在裴照玄面前的不够看的。
毕竟饶是宋霁声在此处,也是无百分百胜算的,更不要说这个入门才几个月的弟子。
是以裴照玄看着挡在沅宁面前的少年人,不由有些轻蔑的嗤笑了声。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外如是。
而他自然也没将人放在眼里,提着手中那柄烛龙不紧不慢地往二人处逼近。
对比对面二人的警惕,男人身上甚至透出了点闲适之感,似乎等待着他的并不是一场打斗。
仿佛他今夜提剑而来,为的也不过是月夜之下赏一园花。
谢之舟见男人逼近,率先出剑刺向来人。
裴照玄来意本就不是身前男子,自然懒得分出什么精力给他,提剑随手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