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数完了钱袋里的钱财,面上的神情也透着不言而喻的喜色,显然对钱袋中的数目很是满意。
被称作“大哥”的粗犷男人将钱袋揣进了怀里,又将那个做工不俗的锦囊打了开来,却发现里头躺着一个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瞧着应是护身符。
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那男人翻转着看了眼便准备丢掉,一旁的瘦小男人却接了过去,将那符纸拆了开来。
瘦小男人端详了下手中符纸,这符纸摸着就不像是凡品。
他又看了看倚在墙边的女人,挤眉弄眼地小声同身边的高大男人说道:“大哥,这符不像是庙里求来的,这儿又离那衡门宗近得紧,这姑娘不会是什么宗门大小姐吧,那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你管她呢,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高大男人听到矮小男人的叮嘱,似乎有些不快,皱着眉头将手中看不懂的符纸一并丢到了脚边,摸了衣服里头腰间匕首。
“你今天第一天跟我吗?死人不就不会过话了吗?”
男人嘴上无所谓,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这一钱袋子的银子灵石算下来,已经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了,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人说着便握着那把匕首往沅宁处逼近。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落在男人手中的刀刃之上,折射出雪白又森冷的光,恰巧照向坐在地上的沅宁眉眼处,晃得沅宁有些睁不开眼睛。
沅宁知晓,危险在朝着自己逼近。
高个子男人三两步走上前,在沅宁的身前立定又蹲下了身子,而后其手中握着的匕首便猛得向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