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这种日子究竟是谁在过。
“阿姐,喝点水?”
谢之舟看着趴在木栏杆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沅宁,唇侧却沾上了点笑意。
他一手随意提着那柄同沅宁一样的长剑的剑柄,一手拿着水壶往沅宁这处走。
“谢之舟,你真的一点也不累的嘛!”
沅宁闻声偏过头,看着气定神闲信步而来的谢之舟不由又长叹了口气。
人与人,不对,是人与妖的差距现在也这么大了吗?
谢之舟不言,只是唇侧的笑意更甚了些,顺带将手中的水壶拧开递给了沅宁。沅宁也不多言便将其手中的水壶接了过来,仰头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几口。
清甜又带着凉意的山泉水从喉中划过,沅宁才觉着自己活过来了一些。
沅宁将手中的水壶递还给了谢之舟,而谢之舟也十分自然的接了过来,贴着沅宁方才用过的那个水壶也喝了几口,浑不在意地模样。
只是他的拇指却在将水壶盖子盖上时轻轻摩挲了下两人方才贴过的瓶口处,带着隐秘的心思。
“月中便要考核了,阿姐这几日学得可学会了?”,谢之舟看着沅宁有些微乱的发丝,有些出神,握着水壶的指骨动了动:“若是考核不过,我们便不能继续在同一个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