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那支蜡烛也燃到了尾端,最后豆大的烛火也渐渐小了下去,直至熄灭。
“叮——”
熟悉的声响在沅宁的脑海中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书灵有些机械的声音。
“宿主,我们该走了。”
沅宁的视线落在旁侧熟睡的宋霁声面上,男人的睡颜很是赏心悦目,叫人挪不开眸子。
似乎是见沅宁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书灵在其识海中准备再次出声催促。
不过还不等书灵出声,沅宁便率先在识海中给了其回应。
“知晓了,马上就好。”
得到了沅宁的回答,书灵也不再多言,默默退到了一边。
沅宁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先前趁宋寄生不注意时写下的信件,搁在了自己所睡的枕头之上,这才取了放在床脚的外衣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弯下身穿鞋袜时,挂在脖颈中的玉坠子也从衣领中滑了出来,似乎是知晓她的意图想要进行挽留一般。
只是沅宁此次,不可不走。
她伸手抚上那块玉坠子,那天宋霁声给自己戴上时的光景似乎还在眼前。
沅宁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选择伸手将其摘了下来。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让他给相伴一生之人的,故自己现下再留下已是不合适了。
不管自己留下的信件写得有多好,但是沅宁却知道,自己以后同宋霁声应是无什么转圜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