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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关禁地?”

宋霁声往鹤知意处走近了些,停在其身后的方桌旁坐了下来,拎起搁在桌子正中的茶壶,翻过倒扣着的茶盏,倒了杯水搁到了鹤知意身旁的桌面之上,示意其坐下。

鹤知意按着宋霁声的示意在桌边坐了下来,点了点头:“是,禁地的封印无缘由地松了。师兄怎得知道?难道师兄下山正是因为此事?”

“并非,不过昨夜裴照玄已来过此处。”

宋霁声指骨分明的手依旧提着茶壶,又从桌上拿了只茶盏替自己也斟了杯茶水,这才将茶壶放了回去。

他执起手中的茶盏往唇边递去,凉茶润过喉管。

“除此之外,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同你说。”宋霁声放下手中的茶盏,对上鹤知意的眼睛:“那便是,我的灵脉碎了。”

说话之人的语气如常又平淡,像是只是日常的谈天,可旁侧的鹤知意却被惊得猛地睁大了眼睛,甚至身前的茶盏也被其碰倒了去。

茶盏在木桌上转了半圈停了下来,而方才才倒进去的茶水则尽数撒了出来,顺着桌沿又落到了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地的狼藉,与鹤知意眼下的心境契合在一起,一样的凌乱。

除了先前茶杯落在桌面上的沉闷声响,二人之间再没有别的声音,安静又有些奇妙地氛围如那滩翻倒的水一样,蔓延开了一大片。

鹤知意咽了口口水,看着旁侧的宋霁声,像是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了口:“怎么会这样。”

“闭关的跨越下一境的时候道心不稳,出了些差错,反伤了自己。”

宋霁声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陈述着这一事实。

鹤知意原先瞧不出情绪的面上也生了波澜,是惊诧,是惋惜,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