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声看着鹤知意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知晓他应是有许多事想要问自己,不过外头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偏过头示意道:“进去说吧。”
说罢,宋霁声便转过身往里走,鹤知意也跟了上去,一如原先在衡门宗里时那般。
屋中的摆设很是简约,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没什么旁的东西,只是有些细微处的小摆件却给屋子里添了几分温馨。
瞧着并不是宋霁声的风格。
鹤知意跟在宋霁声的身后走进了屋中,不着声色地打量着屋子里的程设,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唇似乎又抿紧了些。
“宋霁声,是有——客人么……”
里屋的门被人拉开,带着困意的少女声穿进厅中,厅中一前一后方才站定的两个人顺着声音一道转过头来,少女的看到屋中的生面孔,未说出的话也卡在了喉中。
沅宁揉着惺忪的睡眼,月白的里衣外头只随意套了件外衣,头发也还未来得及梳洗,有些微乱,甚至因为睡姿脸上也还贴着几缕。
屋中二人听到声响,均是下意识朝着声音来处看出。
一个看到门框处的沅宁皱了皱眉,偏过头去,另一个则是朝人走了过去,将人复又牵回了里屋之中。
沅宁看着重新被阖上的门,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陌生青年:“是客人么?”
“嗯,是我的师弟。”,宋霁声想着又补充了句:“昨夜我同你提到过的那个。”
宋霁声这般说,沅宁也有了些印象。
“我记得的。”
宋霁声昨日说的那个,对他修复灵脉有所头绪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