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玉料触手温润,感觉格外熟悉。
男人目光里的危险意味也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
不过这份柔和也只是穿过其手中的玉坠,落到飘渺的远方。
裴照玄也不记得自己在这世间有多久未见过同宋清月有关的事物了。
这百余年来,倒还是第一回 。
莫名给他一种清月没有离开过的错觉,而这种错觉,让他心情很好。
甚至连带着说出口的言语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虽然这柔和并不是对着沅宁。
“你怎么也会有这个玉坠子?”
“方才你还唤了她的名字,认识?”
裴照玄再抬眸时,眼神又变回了冷冽的模样,有些锋利。
沅宁摇了摇头。
方才想说不认识,便见男人忽然将眸光挪去了别处。
是山洞洞门所在的方向。
有人来了。
还是衡山宗的人。
方才逗弄逗弄是一回事,但此时,他并不愿同衡山宗的人打照面。
毕竟他在禁地里被关了百年之久,直到这段时日禁地的封印不知怎么忽变得薄弱了起来,这才刚好叫他有机会挣脱了出来。
只是他方才出来没多久,被封印的得有些久的修为还未恢复,他并不想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