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一下子也笑不出来了:“沈乐言一向豁达,没心没肺的,应该……应该……再说了,虽然陆宗主不在了,那不是还有我们吗?”

“嘘——”陈靖面色一变,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我刚刚好像看到沈乐言的手指动了一下!”

“真的假的?!”

“别管真的假的,你别乱说话!他现在刚醒来,别什么都告诉他知道吗?”

“知道知道,郑师兄都说了八百遍了,你现在又开始说,我真记住了!”

“那你看着他,我去找我师父过来!”陈靖一路跑着冲出了房间。

沈乐言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圈放大的人脸。

大师兄、陈靖、清漓,甚至是云熙宗几个长老都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我还活着。】

第二反应是:“……师父?”

他喉咙太干了,没发出声音。

他大师兄很快端了一碗水喂到他唇边,嗓音温和:“慢点喝,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同师兄说。”

沈乐言一口气喝了水,再次看了一圈房间里的人,别的什么也没问,重复了一遍:“大师兄,师父去哪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刚醒就有些心慌的感觉。

明明是在鸣蝉阁里,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明明他还活着,陈靖也好好的,许多人都在,但他就是莫名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问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郑子珩眸底又片刻的哀恸划过,但被人掩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