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庭院之内,沈乐言刚踏进房间,阻隔了外头合欢门弟子的视线,膝盖便支撑不住软了一下,幸而陆元弋一直在他身旁,很快伸手接住了他。

“师父,那个朱颜草……到底是什么药材?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种药材有特殊反应?

沈乐言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快烧成了浆糊,身体难受得不得了,但又不是寻常生病的那种不舒服,有些难以启齿。

“朱颜草是媚药里常用的一种药材。单独使用一般人不会有什么感觉……你会对这种草药有反应,大约就像出门遇到妖皇的概率一样小。”

懂了。

简而言之,这是一场意外,因为他运气不好。

“……师父有朱颜草的解药吧?”

“要现做。大约一炷香。”

沈乐言觉得再熬一秒都是一种煎熬:“那我……”

陆元弋的灵力勉强能算作一种安抚:“乖,忍一下。”

无涯剑没太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主人的声音有些异样,就从剑鞘中飞了出来,随即疑惑道。

“主人,你怎么了?为什么脸那么红,还流泪了,声音也在发抖……”

他主人没回答他,可能是没有心力来回答,但陆宗主往炼丹炉扔了一味药材后,金色的眼瞳淡淡望了过来。

“回去。”

无涯剑莫名觉得自己如果不赶紧回剑鞘,就会再次被扔到院子里冻成冰雕罚站,于是赶紧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