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一下,“啪”地给了自己的手臂一拳,然后做出受伤痛苦的样子,把疗伤药往上面洒了一点。
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期待地看向面前围观他的沙漠居民。
沙漠居民恍然大悟,很快拿着丹药跑向正在处理兽肉的人,沈乐言也快步跟了上去。
走近一些他才发现,那个正在用粗糙的石刀处理兽肉的人手臂上有三道骇人的抓伤伤口,应该是在沙漠里狩猎时,被野兽伤到的,伤口都已经红肿了,还有脓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如果不赶紧处理上药,这伤口定然会很快溃烂。
但这里缺医少药,所以对方只是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上面敷了一些黑乎乎的,不知名的东西,或许是这里常用的药。
沈乐言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递给他,又把药粉均匀地洒到了对方的伤口上。
伤药起效很快,尤其是止疼的效果。
那个人脸上很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不怎么疼痛了之后,神色就转变为了激动和感激。
“&x?&¥!”
沈乐言摆摆手,比了个“三”的手势,示意他这药起码要用三天,这伤口才能结痂。
或许是把他们当成了看病的大夫,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这里的人排队过来给他们展示自己的伤口。
他们把自己能处理的都帮忙处理了,处理不了的,就用灵力尝试一下。
沙漠居民都没有修为,要在气候如此恶劣的沙漠存活,就只能跟野兽赤手空拳地搏杀,最多用一些石头打磨的刀剑。
受伤对这些人来说好像是家常便饭,每个人身上都有起码七八道新新旧旧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