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几分钟,如坐针毡。
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微笑夸奖:“嗯……余道友这首曲子,弹得非常独特啊!”
余祝盯向他:“你不是觉得难听么?倒也不必口是心非。”
沈乐言:“……”
懂了,在余祝面前不要高情商,就和对方一样怎么直白怎么来就好了,不必客气。
曲子过了大半,沈乐言也曾试过细细品味,毕竟天生琴心弹出来的琴音或许别有深意也说不准啊?
但是品味过后,还是只有——鬼哭狼嚎。
余祝忽然开口问他:“除了难听,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感受?”
“……别的感受?”沈乐言犹豫一下,还是直说了,“别的感受就是,我要回去让我师父弹首好听的洗洗耳朵。”
“何为洗洗耳朵?”
“就是……用好听的东西,把难听的回忆覆盖掉。”
他觉得说完这些,余祝就差轻蔑地说一句“没品位的东西”了,但是对方罕见得一个字也没说,而是继续把这首曲子弹完了。
一曲终了,沈乐言自然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只不过耳朵受了十分钟折磨,有点生无可恋的模样。
“按照约定,你安然听完了曲子,我答应在上古遗迹里和你同行。你可以离开了,希望以后,不要再看到你半夜隐身在扶世宗里乱逛。”
“余道友放心!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