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言摆摆手:“多谢掌门!”

本来,就算拼完整个百川门的命,也不会是几个元婴期妖魔的对手。

让百川门的人白白葬送性命,又有什么意义?

何况这件事,和百川门无关。

冲入郁野疗伤的房间,两个弟子动作很快,已经把药粉涂抹在对方胸前的血窟窿上了。

“道友,他的血暂时止住了,但伤口愈合起码要半个月,除了这一处伤,他的肋骨也断了两根,我们暂时还没来得及……”

“能劳烦要一些伤药吗?”

“这瓶是止血消炎的,这瓶是止疼的。”

“多谢!”

“道友要带他离开吗?”

“是。”

“可他——”

“去找你们的掌门。”

沈乐言将郁野背起来,放到了无涯剑上,无涯剑迅速飞离了百川门的地界。

“主人,我们去哪啊?”

“那个妖魔在哪儿对你们动的手?”

“就在客栈里!我正在给郁野讲主人你前几天给我讲的那个《年下疯批小狼狗强制爱》的故事,窗户忽然被一股灵力炸碎了,那个妖魔就这样闯了进来——小狼妖硬挨了他一下,我瞅准时机好不容易才带着他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