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顺带让掌柜炒了几个菜送上来。

他进门的时候,侧躺在床榻边的小狼妖还是紧闭着眼瞳,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迹象。

无涯百无聊赖:“主人,你说他不会是嘎了吧?”

沈乐言把菜放到桌子上,桃花眼墨色漆黑,眼睫微垂:“不会。”

郁野哪儿能那么容易死。

不过对方是人形的时候,他还能给人把把脉,现在一只小狼的模样……

他试着伸手将掌心贴到小狼妖的颈侧,探入一股灵力,断了的经脉还是断着,他没用那些灵药,寻常的疗伤药是治不好经脉的。

不过那些流血的伤口已经有所好转了,大部分结了痂,起码不再渗出血渍。

按理说,对方早就该醒过来了。

要么,是他治疗的法子不对,要么,郁野是装的。

装晕,自然有许多理由。

比如可以不开口,守住自己的秘密。

沈乐言想明白了这一点,未动声色。

反正他的目的是把小狼妖带回云熙宗。对方身上有灵骨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对方装不装晕,不大有所谓——除了抱着一只狼走在大街上真的很不方便。

他乐得配合郁野演戏。

郁野不想跟他说话,他也懒得说。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救他,这太难解释清楚,又要让对方信服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收回了灵力,将那些饭菜分出了一部分,然后招呼无涯一起吃饭。

无涯从剑中出来,把自己缩小成一只正常鹰隼的大小,扑腾了一下翅膀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站在椅子上,美滋滋地叼了一块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