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看看,说不准能转变一下郑珍的想法。

“好,劳烦管事带我过去吧。”

管事点头:“沈公子请。”

管事带他到了郑珍的院子,外面都是侍卫,他身边伺候的人好像也换了一批,全都是生面孔,大概是防止对方偷偷溜出府去。

他进门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书和纸,郑珍坐在书堆里,提笔埋头苦抄。

“郑珍公子。”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抬起头,表情有些复杂。

沈乐言知道对方需要一点时间调节情绪,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将地上乱七八糟的纸张捡起来,叠成了规整的一叠。

“沈……沈公子。”半晌后,郑珍低低开口,“我这次找沈公子来,是有要事相求。”

“师兄虽然让你禁足,把郑瑞送到了京郊的庄子,但并没有短了你们的衣食,你们只要改过了,师兄自然会免了这些处罚。”

郑珍苦笑一声:“可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之前在赌场外被兄长发现,我们说自己只欠了赌场三百两银子。其实我们说谎了,我们这些年输得多,赢得少,林林总总算起来,大约欠了赌场五千多两银子。”

“多少?!”

“五,五千两银子。”

沈乐言忍了忍,才没把手里的纸往对方脑袋上招呼。

“你们输那么多了,还去赌啊?”

“……我们一开始也只是几十几十输,但是一个月月钱就这么多,输完了就没有了,没有银子,几个兄弟好友都不带我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