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伤都没好,如何去向母亲请安?”

“呃……担架抬去的。”

“那将你抬去的人定然也看到那些行迹鬼祟的人了?”

“兄长可以问我身边服侍的下人!”

“好,那我即刻派人将服侍你的下人带去刑讯,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郑瑞一惊,意识到兄长是在诈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面色早就暴露了他的心虚。

毕竟他身边的下人再忠心愿意帮他撒谎,也不可能受得了严刑拷打啊!

郑子珩低声训斥道:“满嘴谎话。这张字条,是你命人送到小师弟院里的吧?”

郑瑞深深低下头,不敢再轻易回话,眼珠子一个劲地转,试图再找出合理的借口辩解。

“你是因为去赌场受了家法,就想报复小师弟出气,可对?”

“……兄长,我,我真没有……”

“郑珍?”

郑珍犹豫地瞥了一眼郑瑞:“我……”

“还不说实话,那便和郑珍一起去京郊的庄子里吧。”

京郊的庄子!

那可是家中犯了大错,几乎被边缘化的弟子才会被赶过去的!

去了那里,不但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再想回到侯府来也是难如登天,甚至日后分家产,也轮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