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郑珍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些人真的能拿下沈乐言吗?那可是兄长的师弟啊,怎么说修为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就算他是个天才,那也才十几岁,筑基修为而已,这些侍卫里有两个筑基高手,其他也是炼气期的,沈乐言再厉害还能一个打十个不成,你怕什么?”

“我怕他又去向兄长告状……”

“套了个麻袋,他又看不见我们,打完就让人都离开,把他自己丢在这里,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就算是他去告状,哼,半夜偷偷摸摸来侯府祠堂,难道他还有理了?我们把他误认成贼人,也是情理之中,兄长还能因此责罚我们?”

“瑞哥说的有道理,还是瑞哥机智!”

“那是——嘘,别说话了!好像有人来了!”

郑瑞没再跟郑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转而给不远处蹲伏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

侍卫们纷纷凝神聚气,为首的筑基期高手握紧了麻袋,准备等来人一露头,就把对方套进去一顿拳打脚踢。

寂静的夜色里,少年单薄的身影渐渐靠近了。

当真是往祠堂的方向来的!

侍卫听到脚步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藏身的树木上一跃而下,手中麻袋大开,径直往那少年头顶罩去!

郑瑞郑珍看得心潮澎湃,若不是怕暴露身份,恨不得鼓掌叫好。

那个侍卫一击即中,顺利把少年套进了麻袋里,其余人一拥而上,把人按倒在地上,袋口用麻绳捆紧。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夜闯侯府,还想去祠堂?!”

“惊扰了祠堂里的侯府先祖,你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