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要给侯爷写信?”

“嗯。今日家中的事情,总该让父亲知道。而且我不日就要回云熙宗,无法长久管束家里的弟弟妹妹,父亲虽然公务繁忙,但也该对家中子弟的管教上上心。”

【嗯,这话说的没错。侯爷因为忙于军务,几乎不怎么管孩子的教育,如果像我们那儿,上学每周都要考试,考好了有奖励,考不好就不能出门玩,大概就不会有这么多赌博逛青楼的纨绔子弟了。】

郑子珩笔尖一顿:“……小师弟,你说侯府许多子弟每日去国子监读书也是虚度光阴,要不办个家学,请个先生来家中授课,时常考校,会不会对他们有些帮助?”

“挺好啊!师兄你可以跟授课的先生说,每天上课要当场默写,默不出就把名单告知侯爷。每三日考一场试,第一名奖励银子,倒数前三禁足三日不准出去玩。”

“好,就这样定了。明日我就让人请先生来家中授课。”

侯府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半日就凭着人脉请到了一位翰林来做家学的先生。

所有公子小姐日后不用去国子监了,就在家里上课。

这个消息传遍侯府,整个侯府愁云惨淡。

“兄长这次怎么来真的了?!”

“不要啊——我本来想着等兄长回云熙宗了,咱们就自由了,怎么又搞了个家学出来?”

“说不定父亲不会同意呢……”

“怎么可能,父亲什么时候否决过兄长的提议?!”

“据我所知,这个主意好像是兄长的师弟想出来的,据郑瑞郑珍说,那天他们从赌场回来,也是兄长的师弟在那煽风点火让兄长重重罚他们。”

“你是说那个叫沈乐言的?”

“就是他。”

“我们有得罪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