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那两个云熙宗弟子到了京城后,就找了个酒楼吃饭,还定了间房间,现在正在酒楼喝酒呢——还要继续盯着吗?”

“不必了,让探子回来吧。”

宁微末眼皮跳了跳,欲言又止。

“师父,到了父皇跟前,师父应该不会戳穿我吧?”

宁微末叹了一声,英气舒展的眉宇间却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之感。

“三殿下……你的天赋灵根,皇族子弟中无人比得上你。若是沉心修行,定能踏入大乘期,又何必执着于这座宫城呢?”

三皇子摘下了黑袍的兜帽,面容与姬怜意有三分相似,脸颊轮廓线条更加硬朗,但左脸上有一大块朱红色的胎记,硬生生让那张俊朗的脸添了几分可怖。

“师父,正是因为我的修为,我的战功,乃至我的德行,全都比姬怜意强,我才要争这个东宫之位啊——我明白师父是为了我好,但也请师父记得,您是谁的师尊。”

在京城的酒楼吃完饭,又逛了西市的一家集市,买了许多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沈乐言和陈靖才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向一个摊主打听了永平侯府的位置,慢悠悠地逛过去。

永平侯府所在的地方四周都是勋贵大族的宅院,一会儿这个“侯府”,一会儿那个“伯府”,一会儿又是“将军”、“国公”,他们一路看得眼花缭乱,绕了不少路——

“乐言!你看那边,那块牌匾上是不是写着‘永平侯府’?!”

沈乐言定睛一看,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陈靖拽着衣袖狂奔过去。

守门的小厮一听他们是云熙宗来的,当即热情地引他们进去,顺带大喊一声叫人通报。

“快去跟世子说,云熙宗的贵客来了!”

走至一处庭院,沈乐言远远便听见郑子珩清润温和的嗓音含着笑意:“小师弟!”

他不由地笑起来:“师兄!”